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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轉載》从吞吞与佛门的关系解读其最后的一系列可疑行动

海波浪有无罪之人,于是吞佛被派去海波浪,当时如月影自己跑出来,居然直接就对吞佛说:“我清楚你心中在想什么。” 如月影是不打诳语的,但是如果吞佛的想法居然能被人一眼就看出来的话,那他凭什么玩这么久的无间呢? 而如果如月影的眼光厉害到这种程度的话,是不是太破坏平衡了? 要知道“如月影”是个佛门气息颇重的名字,而吞佛一路走来一直与佛门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,那么,如月影会不会是从佛门方面得到的信息呢? 于是吞佛后来很好玩的问了一句:“那么阁下自动出现,是自愿献上吗?” 这里列举一下对吞佛“自愿献上”的佛门高人: 一莲托生:一位“一”字辈高僧牺牲自己只为封印吞佛记忆,谁能想到?吞佛败得不冤。不过话说一剑封禅也是“一”字辈的(囧); 鸿莲寺双僧:吞佛放火,他们宁可烧死都不出来。话说他们明明知晓前因也预感到后果的; 破戒僧:吞佛拿出杀诫一晃,立即双眼一闭“佛祖啊,我到西方找你上课去了”。话说身为参与封印魔界的三名“绝代高手”之一,他杀起别的魔物倒满帅气的: 嵯峨佛子:明明早有预知,偏要等死;话说真的不怕死何不提前自毁躯体呢?也比被拿来破佛脉好啊!难道就为了一睹吞佛童子的尊容? 一步莲华:本来以吞佛能力绝对不可能捅到的…… 摩诃戒者:袭灭天来灭万圣岩,吞佛截住摩诃戒者,受伤的摩诃戒者干脆闭目待死。话说,就算演戏,至少也配合一下挣扎一下嘛!结果还是吞佛自己安排的宵把他给救了。 一二三四五六七,真是好壮观的高僧送死团啊! 赦生的“杀僧取业”比起这位师兄来,简直就是在玩过家家! 所以说吞佛童子乃佛门劫难此言不虚——颠倒众“僧”啊! 佛门高僧对吞佛前赴后继的“献身”热情,简直是……我找不出词来形容了(囧)。 所以说如果如月影真的与佛门有关的话,那么吞佛是非常习惯其“自愿献上”的(再囧)。 结果如月影把他留下了,并且点出“这也是你的任务”,但他指的究竟是魔界的任务还是佛门的任务呢? 三天后,如月影对吞佛所问的四十二章经,经文“净守心志,可会至道,断欲无求,当得宿命”,这一段正好是皇龙记47集中,袭灭天来最终战的前夜,净琉璃菩萨对袭灭天来所指出的,一步莲华之问道宿命,乃是天魔如来同时印证,在此刻重提,似乎是对双方的命运与身份具有某种暗示意味。 后来吞佛刻意说:“我之选择,杀!” 从双方下一步的反应看来,这句话根本不是在试探如月影,更像是表演给别人看。 那个“别人”除了伏婴师还能有谁? 一问一答之间,对于吞佛的“非凡之求”,双方不但心照不宣,而且十分之笃定。 但是,这种笃定从何而来呢? 换言之,这种“非凡之求”,究竟需要何种条件才能达成呢? 如果是卧底魔界,很显然,在与玄宗四奇阵交手的时候,他的身份应已暴露,再加上这一桩,更是板上钉钉,吞佛不可能不知道。 而当吞佛回到魔界,他对魔界的“空旷”是相当吃惊的,他原以为看见的会是什么? 如果朱武不是正好在开邪录,而是跟伏婴师在守在魔殿的话,接下来的场景会是什么? 当然是立即开庭审判并处决他这个叛徒了! 而他怎又可能预知朱武那时正在开邪录? 所以如月影所点出、他自己所选择的命运,本来就是—— 去死。 回到魔界,以叛徒的身份,前去领死。 箫中剑的死,可以换回一丝朱武的善性,而吞佛选择在此时回魔界,只能是平白送死。 毫无意义的送死,对他的“非凡之求”有何益处呢? 这样毫无益处的送命,真的是吞佛童子的风格吗? 而对于这样毫无益处的送命,如月影又何以完全没有劝阻的意思呢? 无论是从保守秘密、保持战力、或者是令朱武分心于追杀叛徒等几个方面来看,暂时远离都是远比送死来的更好的选择。 何以这个选择被双方刻意无视了呢? 也就是说,对于吞佛的赴死,双方都认定这确实是具有某种意义的。 所以问题就归结于: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? 朱武刚回去的时候,曾经问了戒神老者三个问题,其中,把阎魔旱魃的死也算在了他的头上。 回顾前剧,刀II第25集安排吞佛那“慢吞吞”的救援,并不是多余,而是为了在污点大将的履历上,再多添一笔重重的污点。 因此在九祸看来,前后两次救魔君魔将不力,原因相差不大,都是使用欺诈手法捅掉真心相待的苦境中人,以致心神不定所致,既然恢复过一次,第二次同样也能恢复, 因此朱武看来,前后两次救魔君魔将不力,原因相差不大,都是使用欺诈手法捅掉真心相待的苦境中人,以致心境变化所致,既然背叛过一次,第二次同样也会背叛。 九祸信任他,是为此,因为他前后的表现基本一致;朱武疑心他,同样也是为此,因为他前后的表现基本一致。 这是天意,也是宿命。 为什么朱武要花那么多功夫来确认他是否叛变? 这与他那句“一个叛徒有可能改变战况,一个强者,会彻底扭转战局”的格言不是相悖吗? 为什么伏婴师明知他有可能叛变还要将其派至海波浪? 即使朱武习惯优柔寡断,伏婴师可没这种习惯。 最可能的解释就是:他们都想知道吞佛童子背叛的真正原因,想通过放任,“钓”出他身后是否隐藏着什么更致命的暗线,而这些东西,在吞佛童子身上,是无法通过直言质询或严刑逼供得到的。 原本他唯一一句可以让人确信无疑的真话就是——吾骗汝的。 而遇到圣尊者之后,就连这句话,也不可信了。 圣尊者。 在叛徒与卧底之间,相差的,就是万圣岩的圣尊者一步莲华。 一步莲华不仅仅是绝代高手,更是佛门领袖。 关于吞佛的“背叛”,以往往往纠结于他的身世,但究其根源,未必是出在他自己的身世上。如果整个魔界的来源都与佛门有关,那么将其导向应有的归处,又谈何背叛呢? 弃天帝的来源是在“佛魔”之间,但是台面上与魔界对阵却只有玄宗,那么,佛门的力量都藏到哪里去了呢? 吞佛的离开,会导致朱武彻查他在魔界所作的一切,找出他所有可能留下的线索,破坏他所留下的后着。 或许,这才是他非回去不可的理由。 以叛徒之身,承担一切的罪责,斩断所有的线索,了却朱武的心结,避免其进一步的追查。 如月影问:这三天来,你的非凡之求,可改变了吗? 吞佛回答:我之选择,杀! 杀谁? 有人说,异度魔界由他开启,也当由他结束,方合宿命 只是吞佛虽然开启魔界,但并未亲身伴随魔界征战天下最辉煌的时刻不是吗? 一直以来,整体布局的不是他,主导台面上局势的也不是他。 他只是在宿命中最关键的那一刻,无比精准的刺出了那一剑,而已。 吞佛回到魔界,惊见邪录开启,显示了一条支柱方位。 朱武此行,明显出于故意。 吞佛对此,当然心知肚明。 但既是主君设下的局,他也唯有自觉自愿的踏进去。 入局。 无所悔,有所思。 吞佛童子的化身一剑封禅曾说:一个人一世只有两事由天,最初的生命与最初的名字,那是入世的表徵,不得,你将何处生? 吞佛童子,能不受道佛结界约束的异端之魔。 “吞佛”二字,是毁道弑神的魔者之狂,“童子”二字,却是虔诚礼佛的侍者之职。前与后,截然相反的极端对立。 名字的宿命,恰是其命运的写照。 背叛与杀戮,他每一次的选择,皆牵系着佛魔之争的沉浮起落。 是为佛魔一念间。 然而一生纠缠于佛魔之争的吞佛童子,在其承载的天命之外,却始终有人反复向他提点着“自我”的意义。 于佛魔之外。 一口朱厌,带来杀戮兵祸。 然,杀戮为何? 为了胜利么? 伏婴师要的是一个断绝七情六欲的主君,领导众人取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。 伏婴师的心机很强。 银煌朱武的心机也很强。 当然弃天帝的心机更强。 大家心机来心机去的结果,就是顶层(弃天帝)与高层(朱武狼叔等),高程与中层(魔眼族),中层与底层之间,完全都是互不信任,每两层之间,全都是上面一级利用下面一级、下面一级盘算自保却徒劳无功。 “高层不可信!” “中层也不可信啦!” 连显得非常那么有人情味的狼叔,都随意让小兵去送死,仅仅是为了测试一项交通工具。 “这回死定啦!” 作为微不足道的小小炮灰,他们的死亡是如此搞笑与欢乐。 哈! 被刻意针对的吞佛童子,接触不到核心的机密,然而惯于洞察人心的他,却必定可以敏锐的察觉到这种弥漫整个异度魔界的“不信任”氛围。 曾经的魔界,君使臣以诚,臣事君以忠。 而今,心机互斗,不亦乐乎。 眼前这个异度魔界,曾几何时,不再是心中那个异度魔界,战神的心中,出现了无人可知的漩涡。 一切为了魔界。 为了魔界,魔物可以舍弃感情。 然而抽离了感情之后,“魔界”这一共同的目标就被抽象成一个没有血肉的符号。 “杀啦!” “接着杀啦!” 欢天喜地的杀戮与死亡之后,所谓的胜利,究竟是属于谁的胜利? 路已尽。 朱武在等他。 “何时你开始厌倦这条路呢?吞佛童子?” “也许在回首的刹那间,银煌朱武。” “也许”,又见“也许”。而“回首”,又是指哪一刻的“回首”? 回答的言辞暧昧难明,是吞佛与封禅共有的风格。 一切自由心证。 每一个人都难免有其定见,而定见自会将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导向对方心中早已认定的方向。所以不能说他说谎,甚至不能说他误导,只能说,总有人自己想歪。 “吾儿黥武之死,你该向吾交代了。” “总算有明眼人肯正视。” 评判的态度,挑剔的语气。 面对问罪而来的人,他永远只是高高在上的评判者。 正如杀死剑雪后面对素还真的质询。 “杀死自己的朋友毫不动容吗?一剑封禅!” “素还真,苦境名人,但未免唐突。” 同样是评判的态度,挑剔的语气。 对方若来问罪,那他从不把自己当被告。他是法官,永远都是法官。 从不为己辩护,只管下达裁决。 所作所为,何需天理评断?一己之心,判尽世间三千。 自己的行为,不必向所谓是非天理道德伦常解释。 魔者之狂,从来无需以嚣张跋扈来体现。 “最后一局,指教了!” 交手之下,吞佛不敌。 “不愧是魔界第一战神!黥武比之,不足五成。” 从他出场以来的历次战斗情况来看,每一次发现对方不好收拾,都会暂停一下,抓准时机先来个攻心。 对叶小钗,是借流星飞逝,顺势提起对方战友的陨落。 对宵,是利用搅局者的到来,突兀的问起对方陌生的心机。 对紫宫太一,是利用对方的疑问,挑动对方的好奇之心。 对一步莲华,是借由周遭局势变化,暗示魔界之不可久留(未奏效) 对袭灭天来,是在圣尊者借体之后,故意引出“汝不问我为何帮他?” 对银煌黥武,是在烛龙之箭来袭的一刻,突然提起其身世之秘 对朱武,也是同样。 王者的愤怒非是乱象,乃是更为精准狠辣的回击。 “你的惊异,将不止此招!” “吞佛童子,你体会过有口难言之痛吗?” “被算计的感想如何?” 银邪倏分。 杀诫断过,朱厌断过,现在,是银邪。 每一次宿命之战,都有一把离合的神兵。 好生……圆满。 不问岁月任风歌。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,没人会认为在无一步莲华加持的情况下,吞佛童子能接得下袭灭天来的阿兰圣印,而朱武的设定显然不弱于袭灭天来。 比较有意思的一点是,最终一击刻意突出他的“手拈邪诀”,好像根本就没学过任何降魔的招式阵法一样。 朱武完胜,毫发未伤,且出个难题给他。 死,无所惧,于黥武,与吞佛,皆是同样。 黥武是个好孩子,不顾自身受创,也要先去挡箭,而不是回头与暗袭者计较。 只是当发现吞佛叛变,却已失去告知魔界的机会,未免饮恨而终。 无法传达。 吞佛当日加诸于黥武之身的遗恨,朱武在此加倍奉还。 这一局,名为复仇。 被禁言的吞佛非是不会写字,问题在于——写了之后要给谁? 难道写“素还真收”? 琉璃仙境早有眼线无数 一个受伤的吞佛,传递讯息的方式受到了很多限制,而身手与感觉因伤变钝后,也更方便魔界观察其动向。 他会找上谁?谁会相信他?他与中原的勾结与默契,究竟到了何种程度? 言辞可以伪饰,行动却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。 复仇兼探底,一举两得。 况且,对朱武而言,留给吞佛童子一个传达信息的机会,又何损失呢? 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。 既然要破坏四柱,那么总是要与中原正道对上的,朱武虽是厌战,但一旦回复为王者,就不会逃避征战。 传出这个讯息,让正道多一处为魔界所知的固守地点,正好聚而歼之,何乐而不为? 只是,即使如此,中原依然需要这个讯息。 这一局,为难难为。 弄巧机局的魔界战神,落得口不能言的结局。 冷漠的面容,依然不为命运所动。 这是他的选择。 后悔,并不存在,贯然冷静的心中。 吞佛童子,提起陪伴一生的朱厌,为自我选择的命运,走上他心中的最后一局。 死亡,对魔而言,从不是可怕之事;未知,更非是让意志动摇的原因,但坦然面对死亡的魔,心中残留的是遗憾。 无法言传,无法接触,这份惊天之秘,如何才能传讯。 一口气,牵连高下胜败,一口气,更牵连生存脉息。 滚滚浪涛之中,魔忆起自己忘了过去,也无法寄托未来。 唯一所记,是行自己想为之事。 那么这口气,来的潇洒也去的从容了。 最后一局。 天之涯,海之角。 佛门很远,魔界也很远;正道很远,邪道也很远;中原很远,东瀛也很远。 没有人来打扰,天地很空旷。 正如那两次宿命之战。 战场上没有别人,只有彼此,以及宿命。 剑雪无名,渡化的魔者之佛;袭灭天来,堕落的佛者之魔。二者欲追寻的未来,皆是他所舍弃的过往;二者欲埋葬的过往,却是他所选择的未来。 未来与过去的殊死纠缠,是为宿命。 而此刻,朋友不见,仇敌不见,过去不见,未来不见。 只余他,等一个天命。 吞佛童子曾问:汝相信天命所归吗?剑雪! 剑雪无名曾答:相信与否,对你不重要,对我无意义。 破戒之僧羽扇轻摇:天数有它自己运行的轨道,吞佛童子,在这段天命,是你胜利,但谁能胜过操控全盘的命数?世人啊,无非是茫茫然,一件能思考的命数玩具罢了。 一步莲华步入轮回:红色的死,金色的生,原始由我,复归为吾。世道修心,再生涅磐,七佛灭罪,如来大悲。佛与魔,虽是宿命天敌,却也出自同源。如今吾的业障已回自身,吞佛童子,汝呢? 剑圣渡海东来,一招破封,一言相托。 于是再无牵挂,一叶轻舟随波去。 魔海之深,如来誓尽,兰若之韵,莲华圣音 恒河之途,形单影孤,彼岸之路,娑婆悲歌 最初的箴言,亦是最终的归处。 宿命轮回,于焉落幕。 (认定吞佛未死的朋友请自动把“彼岸”理解为东瀛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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