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塵囂之後 十三:竹林小屋前,四人對話

但風之痕像是無視於他們的高昂情緒,只淡淡的回應了聲:「嗯。」黑衣不管風之痕的淡漠,問道:「師尊,你看到我母皇了嗎?」 風之痕依舊雙手抱胸,斜座在椅上動也不動,一會兒才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沒。」 白衣黑衣兩人對視一眼,了然於胸,很有默契的都不說話,先各自回房休息去了。相處這麼久,兩人都清楚風之痕的脾性,外人都說風之痕冷漠高傲,兩人倒覺得風之痕有些冷熱不定。基本上他是冷漠寡言的,但寡言的他也會有嘮叨的時候,通常那表示你做錯事情了,不過至少他心情還不壞。突來的冷漠又跟平常的冷漠不同,不但回答時只說嗯、喔、好、是等等之類的單字,口氣也較平常更沉更冰,通常那代表著有事煩心,而越是冷漠就代表越是心煩。看反應,這樣的語調這樣的表情,這煩心之事還真是心煩吧! 黑衣回房換了身衣服,又出來尋找妖后。左看右看都找不到,看風之痕那張冰霜一樣的臉,又不知如何開口再問。 白衣也出來了,看了看黑衣,小心翼翼的對風之痕說道:「師尊,你餓了嗎?」 風之痕搖搖頭。 白衣接著說道:「妖后說今天要做頓飯,想用牛肉,但我們倆…,遇到了點事,沒把牛肉帶回來。不知是否影響到她做晚飯了?」 黑衣又接著說:「對啊!母皇今天還特地上山採了好多野菜要帶回來做水餃,聽我說師尊和皇兄愛吃牛肉,也要我去市集上帶些回來煮清燉牛肉,不知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人影?」 「水餃?清燉牛肉?」風之痕居然開口問了。 「是啊!」黑衣點頭回答道。 難得臉上滿滿的問號,風之痕說道:「稀奇。」停了一會,看了看倆徒弟看著他的表情,終於又說道:「我不知道她去哪了。或許還在山裡吧!」 「山裡?是浥懷山嗎?」黑衣問。 「嗯。」 「但我倆剛從那回來,並沒有看到妖后。」白衣說。 這些日子妖后很少這樣晚還沒回來的,黑衣頓時覺得有點不安,說道:「我出去找找看好了。」 「那我也陪你去吧!」白衣說著。 「不用去了。」風之痕突然說道:「她回來了。」 「嗯?在哪?」黑衣問了。 「我回來了,黑衣。」妖后從小屋後一條密林小道走出。 「母皇,你怎麼從那裡回來?」 「呵!我去找世外桃源去了。你這麼擔心作啥,娘難道是會被野狼吃了的弱女子嗎?我等了許久不見你們回來,便自己上洗宸嶽獵去了。那野物也不少呢!才晃了一會就獵了一頭大山豬回來。嗯,倒是你們倆,去了這麼久,牛肉呢?」 「這…,」黑衣說道:「老實說,遇到了點事,所以就沒帶回來。」 「嗯?是什麼事?」妖后問。 於是黑衣、白衣便把今天遇到的事原原本本的說給了風之痕與妖后聽。 風之痕越聽越是沉重。他隱隱約約的感到要履行那無奈的約定的日子似乎不遠了。妖后看著風之痕表情的變化,當然也知風之痕的苦衷。 妖后聽完,不無感慨的說道:「短短時日,變化如斯…。不瞞你們,我和你們師尊前幾天也遇到了。」 「母皇你們也遇到了?是同一群人嗎?」 「不是,是一頁書找上門來了。」妖后回答。 「一頁書?他來做什麼?」白衣問道。 妖后說道:「也是因為璘菌一事,算是求助於你師尊吧!」 「師尊,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白衣看著風之痕不悅的表情,多少有點擔憂。 風之痕沒有回答,像是要洩盡心中的煩躁,長長的吸了口氣,又重重的呼出。心緒不佳不想開口,妖后看了一眼風之痕,這麼久的相識,他的個性豈不明瞭?於是妖后又開口說道:「你也明白,璘菌最可怕的地方,就是其病菌會一點一滴的侵蝕染病者的理智,到了末期便會發狂而死。此病無解,唯有以活體產生的抗體才能製造解藥。而能產生抗體的,需是內力深厚之人,才能抵抗初期病發時引起的慢性器官衰竭。素還真他們為了取得解藥,又怕有能力之人不肯成為活體試驗,只好使計讓武林各派掌門坐上九皇座染病。當然,雖然內力深厚之人能抵擋初期的器官衰竭,卻也避免不了因日趨嚴重的狂性,陷入喪失理智、殘暴無道的地步。身為武流座人選的俠刀蜀道行天命所繫,不得已只好以殺制狂,道、儒二教執首皆因此而喪命。無奈越殺越狂的狂性,蜀道行現也幾近無法克制自己的殺性,一步一步墮入魔道。素還真已為九皇座一事成為武林公敵,一頁書挺身為素還真護航,也難免遭受波及。因此一頁書今天來訪,便是希望若有一日他與素還真無能制止殺性大發的蜀道行,魔流能相助正道,了結蜀道行性命,這不單為救蒼生,也為蜀道行無奈之殺的解脫與昇華。唉!雖是不得已,但也只能如此了。」 「武流座?」黑衣問道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 妖后:「九皇座共分智流、釋流、儒流、道流、名流、醫流、術流、武流、極流,能被選上者,皆是其流派中最頂尖之人,因此顧名思義,武流之人,便是武術最強之人。」 「武術最強?師尊,比你強嗎?」黑衣問。 「與他曾有一戰,雖勝出的是我,但我不認為他遜於我。」 「師尊…,」白衣欲言又止,問道:「你真的會殺了蜀道行嗎?」 「不得已時。」 妖后看著白衣欲言又止的表情:「白衣,聽你話意,似乎認識蜀道行?」 「離開師尊這一段日子,間間斷斷停留在俠刀說道之處,我很欣賞他的武學,也很敬佩他的為人與俠義之道。原想若有機會,引薦他與師尊認識,想不到…。」 四人一時無語,白衣遺憾、妖后沉思、風之痕無奈,黑衣雖不認識蜀道行,但經過這段時日的歷練,他多少也能感受到風之痕的心思,看著三位長輩的表情,想著一直這樣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,於是開口說了:「唉!算了,大家都別去想了,師尊,反正事情還不到不得已時,你也別這樣鬱悶了,以後再說吧!」 「也是,」妖后接著說:「忙了一整天,也該餓了,今天我準備了不少東西,大家一起吃頓飯吧!魔流,你說如何?」 「隨你。」 「嗯,那我去準備了,黑衣白衣,要一起過來幫忙嗎?獵回來的豬我還沒有殺呢!」 「好,我去。」黑衣說著:「皇兄,你也來嗎?」 「我…,」白衣顯得有點猶豫,師尊心緒不佳,他想陪陪他。 風之痕了解白衣心意,於是開口說道:「你去吧,妖后需要人手。」 「師尊,你別再想了,那也是以後的事了。」白衣一心想寬慰師尊。 風之痕看著白衣,說道:「你也是,去吧!」 「嗯。」 「走吧!皇兄。」 黑衣與白衣到屋後幫妖后做飯。風之痕一人在屋前,腦中不斷浮現過往與俠刀的每招每式。事隔多年,如今回想,俠刀那獨具的凜冽刀氣到依然深烙風之痕心中。他不是多愁善感之人,一時的無奈歸無奈,既然答應了也就義無反顧。閉目沉思,風之痕仔細的回顧那次的比試,尋找著俠刀的弱點,同時也反視著自己的缺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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